本就『无题』,何必强题?
突然又想到他。我丢了电话的那个男生,又是他。一年前的很漂亮的晴天下,我拖着箱子来到上海,心里充盈着满满的未知的新奇。走出车站,看到诺大的广场上三三两两的新潮男女在玩极限轮滑,他们像风一样穿梭来回,脸上洋溢着或轻狂或忧伤的微笑。忽然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,在旁边女孩的怂恿下套上轮滑鞋开始疯玩起来,险象环生但从无失误。也许是因为新成员的加入吧,其他人都对我报以友善和鼓励的表情,让人觉得很温暖。后来在广场台阶上休息的时候,一个白衣服的男生把电话号给我,让我一定要联系他。我接过,看也未看、头也不回的走了。那是轮滑队队长,如孙耀威一样给人阳光却更易给人悲伤感觉的他。
那是一个暧昧的天,不暧昧地握着纸条骄傲着冷漠,隐秘地悸动的她。
就这么擦身而过,从此再无相见。
……
是真的,不经意弄丢了纸条,我本来决定会联系他。可是可是,大概无缘吧。后来想,也许那个男生,喜欢泡女孩把妹骗人呢,也许他眉头仿似抹不开的忧愁是刻意装的呢,也许,连那片有着美丽海蓝鱼背景的邮票,也是伪造的呢。
都是假的,我又何必不安。何必?
那,是不是每一个人的一生中,都有些不能明喻的遗憾和感伤,会在明媚的午后或幽湿的雨天若隐若现的凸显出来,连绵不绝?
如果会,一定要告诉自己只是幻觉,是一场梦。 右手
也
写爱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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